宫侑:“谁生病了啊?”
宫治:“你弟。”
“噢……那你现在还好吗?”
“不是我!”
……
几分钟的时间穿好衣服,宫侑跟着宫治出门买药,过了二十来分钟两人才回来。
厨房里,宫侑在翻来覆去捣鼓烧水壶,宫治看他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一把夺过来,啪啪啪,灌好水插上电摁下按钮。
两人进门后,宫隼就一路充当小尾巴跟在哥哥们的后面,这会儿就趴在一旁看着,等待热水烧好,宫治把颗粒状的药全都倒进杯子里。
热水冲泡一会儿,又兑了一些冷水,颗粒融化开,甜甜的香味很快飘出来。
宫治特意多加了水,给宫隼泡了满满一大杯:“行了,抱着喝吧。”
宫隼拿吸管喝一口,摇摇头:“寡淡。”
但泡都泡了,宫隼就拿来当饮料,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喝。
……
虽然提前吃了感冒药,但该有不该有的症状一点都没少。
强壮的宫隼开始对自己的免疫力产生怀疑。
第三天,他开始流鼻涕和咳嗽,脑袋也变得沉沉的,意识到不对劲后连忙又喝下去一包药。
第四天的晚上,他在打着暖空调的房间里被半夜冷醒。
当时屋外的天还是黑的,半拉着窗帘的窗户没有透进来一丝光亮。
宫隼在睡梦中被硬生生难受醒,睁开酸涩的眼睛看了眼时间,觉得还好早,想睡回去,然而怎么都睡不着。
他身上的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但全身都在发冷,整个身子蜷缩起来都没能好受一些,还隐隐有些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