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睡一觉就能好,然而不管怎么尝试都没能成功睡着,肚子也开始越来越难受。等到外边的天空终于露出晨曦,走廊里传来走动的声响时,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
宫隼干脆从床上坐起来,给自己套了件暖暖的睡衣外套,裹着暖和一会儿,这才慢慢爬下床。
隔壁,宫侑早上睡到一半被尿憋醒,出来上个厕所,裤子刚脱一半,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敲响。
“哥哥,我有点难受……”门外的宫隼气若游丝,夹杂着浓重的鼻音。
宫侑的瞌睡立马醒了,迅速提起裤子,风风火火把卫生间让出来:“去吧,拉快点,我也有点急。”
宫隼:“……”
他张了张嘴巴,又闭上,再张开,又闭上,无数言语最终化为幽幽的一声叹气。
宫隼很想吐槽点什么,但他现在实在没力气,转身慢吞吞走回房间,往床上一倒,背影看上去命很苦的样子。
宫侑看着躺尸在床的宫隼,这才反应过来一点,他跟着走到床边,试探地问:“不是拉肚子啊?”
宫隼趴着的小脑袋换了一个方向,朝宫侑虚弱地嗯了一声。
宫侑环视一圈,帮宫隼把被子盖好,又站在床边抠了好一会儿的脑袋,最后还是跑去隔壁把宫治叫醒。
半个晚上没睡,迟来的困意终于席卷而来,等宫治过来的时候,宫隼已经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
半睡半醒间,他只感觉有一双冰冰凉凉的大手搭在他的额头,很快离开,接着响起宫治的声音:“应该是发烧了吧。”
宫侑用手背搭上自己的额头,又碰了碰宫隼的额头,有点烫。
宫侑很疑惑:“不是之前一开始就在吃药了吗?”
宫治也很奇怪:“是啊,怎么还会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