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宫隼坐在卫生间门前,一脸做错事情后的心虚。
宫妈妈把已经冷掉的早餐端进微波炉加热,纳闷道:“阿侑待在卫生间里面干什么呢,连早饭都不出来吃?”
此时,卫生间里的人吐出漱口水,宫侑一边擦干嘴角的水渍,终于打开门。
他一脸一言难尽地出来,结果开门就看见在外蹲着的死孩子,看到宫隼这张小脸,清早好不容易忘掉的画面重新回到脑子里,他捂住嘴,急忙又甩上门。
宫治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回答宫妈妈:“好像是早上被弟弟当面打喷嚏,非要说自己吃到鼻涕了。”
“……”
桌对面的宫爸爸放下茶杯,他有点喝不下去了。
又墨迹了五分钟,卫生间的门再次打开。
宫侑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抱起宫隼扔到宫治的怀里,自己挑了个最远的单人沙发坐下,心有余悸,不敢往那看一眼。
宫隼守在卫生间门口一直想跟宫侑道歉来着,结果现在宫侑一见他就跟看见大病毒一样,搞得他现在只能委屈地玩宫治的手指。
与此同时,宫妈妈也结束了上午的打扫工作,神神秘秘地拿着一本词典过来。
他们先前一直觉得宝宝还小,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襁褓中的孩子已经慢慢学会爬行,也是时候取一个适合宝宝的大名了。
宫治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宫隼玩,此时两个脑袋都诧异地抬起来。
宫治:“之前没有取过名字吗?”
宫妈妈和宫爸爸对视:“我们有取好名字吗?”“之前因为拿不准就一直搁置了吧。”
宫侑一言难尽:“难怪没印象这小屁孩叫什么。”
父母齐齐看他:“阿侑,要叫弟弟!”
“……噢。”
接下来将要进入十分严肃的话题,宫隼见宫治不陪他玩了,自觉地转移阵地,一屁股滑到沙发上自己坐着,小身体歪歪扭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