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立马点头,说的煞有其事:“对对对,之前阿治放进去一条新毯子,他看到就哭了,要是弟弟等会儿醒来发现没在自己的小床里,哭起来超级超级难哄的。”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句,把药和水盆往走廊边上一搁,顺手从宫妈妈的怀里把小孩抱过来,转身窜回楼下。

等宫妈妈反应过来,两人早就没影了。

宫侑和宫治把宫隼带回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再测量一遍体温,温度计上显示的温度降下来了一点,但还是有些低烧。

婴儿床不方便,宫治干脆把自己的床让出来,用宫隼最爱的小毯子垫出一小块干净的地方,接着把人抱过去放平,盖上干净的被子。

双人床的床铺比较小,一个婴儿加一个青少年已经有些挤了,一晚上双胞胎只能轮流躺在宫隼边上照看。

宫隼平日里就不爱吵闹,虽说婴儿还不会说话,但宫隼是哭也很少哭。现在一生病,他整个人面色虚弱,病恹恹地躺在枕边,看上去比平日里还要脆弱。

宫侑和宫治这一晚上上下下爬了无数次,每小时就换人来,终于等到宫隼的热度完全退去,两人才如释重负地瘫倒在床上。

宫侑紧绷的大脑一放松,瞬间被困意席卷,有气无力地嘟囔:“养小孩怎么这么麻烦……”

上铺的宫治没有回话,他拧着鼻子,略微嫌弃宫侑的床铺,不过最后还是没能抵挡住困意,直接睡了过去。

……

宫隼这一觉睡得不太安稳。

前半夜高烧不退,梦里都是各种天马行空,他躺在一片云彩里,抬头看见有好多人面兽身围着华国绘本里的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跳舞,走近一瞧,宫隼发现这两人居然长得宫治和宫侑的脸。

他吓得一个激灵,对面两人迅速变脸,像是开了魔鬼特效一样,头顶长出弯弯的角,逼着他喝下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