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有安排心理疏导,但是当时演出很忙,我好像渐渐就藏起来了,但看到那个前辈又找上其他新人时,我真的无法再坚持了,我觉得好脏,这个圈子真的好肮脏,我就跑了。”
冰块融化发出“吧嗒”的声响,杯壁落下水雾,在桌上形成一小摊水渍,像人心的疤痕深深在生命里留下痕迹。
陈春决越过李霜的身影,看向卓渔安,“学姐肯定不希望你背负着这些继续前行啊,你不要负罪感太强,她肯定希望你继续拉小提琴的。”
程椰反驳,“你说这种没用的话干什么啊!没有任何帮助,好像只能好起来,她这样压力会很大的。”
“得安慰她一下吧。”陈春决撇嘴,“不然怎么办啊!”
卓渔安的脑袋昏沉,听到他们的对话,噗嗤笑出声。
李霜却紧锁眉头,“卓渔安,你一定要看心理医生。现在可能没什么,但是时间久了,心里会生病的。”
“真的管用吗?”
“有些管用,有些不管用。”李霜接过田朗做好的酒,手触摸到冰杯,意识无比清醒,“我看过挺多心理医生的,有些会让人特别痛苦,他们毫不留情,冷冰冰地看着人的伤口,而有些医生很温柔,好像可以把自己的苦水都泼给他,可以流泪,也可以什么都不说。”
李霜察觉到其他人的视线都看向自己,苦涩一笑,“也没什么的,现在很多人都不会把去心理咨询室看得太重,很多人都会生病的,生病了就有去看病,扛不住了就要去找人聊天,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