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怎么不算初吻?!”陆焘振振有词,“又没有别人亲过我这里,你不能剥夺我们脸蛋的初吻权好吗?”
温春被这人的厚脸皮惊呆了,嘴唇嗫嚅,无言以对。
陆焘乐得见她这样儿,欣赏了一番,又趁她走神,捏了捏她的脸,仿佛在想哪里适合下嘴。
打破僵持的是一道轰响。
有人放了烟花,人群纷纷抬头,看天空的绽放。
陆焘的手指还搭在温春脸上,没来得及放下。
他整个人停滞住,没能去捂耳朵,因为人声鼎沸外,盛大的五彩烟花下,温春的嘴唇贴过来。
吻在了他的脸上,是同上次相反的一边。
她的双手也攀上陆焘的耳朵,轻轻地,严密地捂住。
时间仿若静止。
这个吻持续了一场烟花的时间,仅仅是相互挨着,都让二人在回民宿的路上一路无言。
因为行人很多,他们一路红着脸,手牵手回去。到了民宿却被通知因为客流量太大,从来没被旅游入侵过的小村落商户措手不及,希望一起来的客人尽量都能住同屋。当然,实在不行,也不用换。
温春和陆焘又沉默了半晌,同时开口。
“也不是不行。”
“我都行。”
三十分钟后,除了浴室就几乎只剩一张床,一个桌子的小房间里,陆焘冲完凉,换好睡衣出来,温春已经吹完头发,在被窝里玩手机。
他又一次闻到这个洗发水的味道。
用过,好闻。喜欢。
陆焘顺拐地走到刚铺好的地铺旁,慢吞吞钻进去。
温春:“睡吗?我关灯了。”
陆焘:“嗯。”
陆焘:“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