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春坚定:“说的没错。”
陆焘赞同地点点头,笑吟吟凝视着她,没再说话。
温春被他的眼神搞得头皮一麻,手指蜷缩,觉得不对。
这些话怎么那么耳熟?
等等。
死去多年的回忆突然开始攻击温春,她瞳孔微缩,不可置信地同陆焘对视。
“‘谈恋爱就该和自己喜欢的人谈。’”
陆焘蓦地噙一抹意有所指的笑,直勾勾明晃晃地望向她。
“是吧,梳牛角包头发,等着参观结束去给当时喜欢的人送巧克力的小女孩儿?”
远处火光簌簌。
温春愣了好久,才怔然开口:“那个巧克力就是你温泉里的巧克力?”她就说那种樱桃酒心巧克力非常眼熟,原来出处在这儿。
陆焘颔首,温春又讷讷道:“那你这都记得啊……”
见了一次,都不算见面就记住了,还买巧克力,停止那什么cp。
温春咳了两声,垂下眼睛:“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当时才上高中啊……”
陆焘:“?”
陆焘捏了捏她粉红的脸蛋:“虽然很可惜,但你好像想多了,我那时真的只是觉得你说的非常好,受教了而已,我们言之有理的高中生小老师。”
温春:“哦。”
温春不太乐意了:“那你还记得我呢?”
陆焘哼笑:“你这个发型太可爱,我想忘也忘不掉呀。”
温春后知后觉,她好像真的误会他了。
哎呀……她坐远一点:“你不早说清楚。”
“怪我,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