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焘跟着她一块儿挪,距离没变,好像还更近了。
四目相对,温春伸出脚,蹬了下他的鞋尖儿。
“那你也看到了对吧。”
她轻松地说,“许望最后把我送的那个巧克力,当着他那些同学的面扔掉了。”
温春最近才知道为什么,哼,她还不如送给当时的路人陆焘,起码这个大馋小子是真的会高高兴兴地吃下。
陆焘的笑凝滞了几秒。
他啧了一声,叹息。
“我还看到了别的。”
温春抬眸。
陆焘:“你们走后,我们做志愿的人负责打扫教室。”
“他半途折返回来,走到那个垃圾桶前去看,应该是后悔了,想把巧克力找回来。”
“看着怪高傲的,竟然也真的会去翻那个垃圾桶。”
温春意外地抬眉,动了动嘴唇。
陆焘赶紧飒然一笑:“但他来晚一步,有我在,怎么可能忍心一大袋巧克力被白白浪费?你们前脚离开,我后脚就从垃圾桶里捡走那袋巧克力擦干净了,你别说,真的超级好吃,我回去就把家里的常备巧克力都换成了这种。”
其实还有个原因。
虽然陆焘当年谁也不认识,但他就是觉得,说那样话的女孩的真心,绝不能被轻视,践踏。
不珍惜她的人,回头的浪子,都配不上她。
温春顿了一下,说出刚没问出口的话:“你和我讲这些,不怕我知道许望其实对我喜欢而不自知,对他旧情复燃?”
“还是说你就是想要这样,”她故意哼了哼,“反正你们家也拒绝联姻了。”
陆焘一下子急了,直接坐到她跟前:“我冤啊,包包。”
他清清嗓子,坚决道:“我就是要让你知道这些,但还是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