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这只手。
他攥得很紧,力度却不重,不会把人弄疼,反而随走动一下一下轻揉着她的脉搏,似安抚。
相贴处的肌肤又开始发热,温春思绪混乱地跟着陆焘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她的宿舍楼下。
“你知道吗,”陆焘放慢脚步,突然开口,“牛角包是不需要面包店的。”
“…啊?”
“评分再高的面包店,也只是因为招牌的牛角包选择了它。”他义正词严地说,“是面包店需要牛角包来装点,能被好吃又招人喜欢的牛角包选中,是面包店一时的福气,必须要烧香拜佛,用一辈子来好好珍惜。”
“面包店没了招牌就开不下去。”
“——但牛角包到哪里都是牛角包。”
宿舍大门前,台阶下,陆焘停下来,回头望向温春。
眸光专注,眼尾微红,嘴边挂着淡淡的笑,像融化了的黄油香。
“都会有人上赶着喜欢。”
温春呆呆地和他相望了片刻,无声吞咽。
有人推门走出,她回过神,这才再次看向二人的手,挣了挣。
陆焘啧了一声,恋恋不舍地松开,又打开他的两个袋子:“真的不吃呀?”
“新上的香芋奶昔,我舍友说好喝,还有这个烤面筋。”
他还补充一句:“双人份的另一份就是给他带的。”
温春无言,手插进兜里眨眨眼,摇头:“真不吃,你俩吃吧。”
“哦。”陆焘很失落。
须臾又散开乌云,阳光明媚道:“我们善良的包包是不是在替我着想呀?毕竟你要是吃了,我就没得吃了呢,包包对我真好。”
他一天哪来这么厚的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