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温春,还击了。
那个饭菜扣到头上后都会在办公室里承认“我也有不对的地方”的温春,不仅还手,还是这样用力的一掌。
男生的耳膜嗡嗡作响,半张脸都开始发红。
他捂着脸,用力推挡在身前的许望却没有推开,于是只能无能狂怒:“瘟蠢猪卧槽你——”
那个不容玷污的字没有机会吐出口,温春又一次扇向他,指尖都在颤抖。
“你敢再骂一句,我就敢再打你一次。”
她大概真的不算是个有素质的人,心里害怕,甚至知道这样是冲动的,但下手很有劲,打完甚至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就该这样做。温春想,她几年前在食堂里就该这样做了。
夜晚的风清清凉凉地吹拂来,路灯光洒落在她的身上,镀上一层茸茸的橘黄。
许望看得有些出神,下意识把男生摔到地上。
男生挣扎着仰视,温春眯起眼:“我是猪,那你算什么?”
“落汤鸡,还是丧家犬?”她轻蔑地笑了一声,“你爸爸贪污那点事儿闹得人人喊打,还敢偷偷回国呢?家里的豪宅挂拍卖行,因为出了你们这种名声差的败类,风水也不好,跳楼价都没人接盘。”
“听说你们转去国外的钱因为哥哥染上赌博,早就快败光了。”
温春垂下睫毛看他,哼笑:“还以为这些‘朋友’真像高中时那样捧着你们?约出来聊聊天,看你们笑话而已。不然你猜,我是从哪场聚会上听到这些话的?”
她一口气说完,没忍住挠挠手心。
……哇。
有点儿爽。
原来“别忍”,这么简单。
温春突然眨了下眼,指腹停留在掌心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