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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现在这时代没哪个小孩真乐意包办婚姻的。

温春解释:“据我所知,妈妈和爸爸谈恋爱那阵,爷爷……就是我妈妈的爸爸,是非常反对的,一度想给她牵线各种有钱有势的人,甚至私下领人逼我爸爸离开。”

温春记事起,妈妈就已经走高了。爷爷愈渐插不上话,她和爸爸也早已顺利领证。

这些陈年旧事,在家里是禁提的,有人嘴碎说给了温春,很快就被温执炒掉,所以她也只是一知半解。

但听说,因为爷爷不满爸爸这个人,想要让妈妈联姻借势,他们的爱情走得颇为坎坷。

“……别的事我不好说,”温春说,“但是联姻,妈妈自己再想一想,我相信肯定不会让我去做的。”

就算真的走到那步,她给爸爸打个电话,也…会解决的吧?

陆焘:“哦。”

这反应,一点儿也没温春预想中的赞赏或喜悦,甚至连吃瓜的好奇都没有了。

波澜不惊,像个死人。

活死人陆焘阴哒哒地飘在她身后,一路跟到了食堂。

一出三楼电梯,他开始摸兜。

蹙眉。

为难。

陆焘:“哎呀。”

温春:“大少爷又怎么了。”

篮球已经随手存到楼下小卖部,陆焘两手一摊,可怜巴巴道:“怎么办,前未婚妻。”

“我的校园卡丢了。”

温春:“…………”

温春:“你绑nfc了吗?刷手机支付也行。”

陆焘:“没有耶。”

温春攥拳:“…那我们刚在办事大厅那么久?”

陆焘:“嗯呢。”

“嗯呢个鬼啦!”温春攥紧拳,“在大厅里装死人,现在知道卡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