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春心虚地连连转眼:“有这回事?”
“昂。”
不仅和妈妈说话夹,和许望说话也夹夹的。
就连对刚才那个舍友都细语轻言。
只有对陆焘,非常之不客气。
陆焘受用一笑:“两家联姻,大人们做决定,我们试试不就好了嘛,说不定你也会很喜欢我呢?”
而且他并不觉得温执真的不愿意。
那可是一位从年轻时候开始,就非常野心勃勃的女士。
在京市站稳脚跟,没有世代根基,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婚事了。只是不知为何,温执自己没走那条路。
“好吧。”温春忽然说。
手里的篮球险些坠地。
陆焘用手腕夹球在侧,眼皮一动。
“你同意了?”
不知道是不是秋冬风流大的缘故。
温春总觉得陆焘清亮的声音有点发颤。
他的声线像甜汽水,刚才那句,宛如刚好开盖的那一刻,气泡一抖一抖地溢出来。
温春:“不是,我是决定和你说清楚。”
“我妈妈不是完全不会想这样做,但是她最后一定不会让我联姻。”
汽水瓶盖又拧回去。
陆焘的指腹轻轻按着篮球,烦躁地点了两下,面色不变。
笑容纯良。
“为什么?”
陆焘弯着眼,语气仅有天真和好奇:“你这么确定?”
温春微微抬起下巴:“当然了,那可是我妈妈。”
见陆焘态度随和,不像有异议的样子,她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