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则野不像是玩家,看他这为护个关系并不很亲近的妹妹都能付出生命的样子,也不像会杀人的样子,暂时可以信任。
那么宁幼安呢?她是玩家还是npc?
她们之间,是猎物和猎人的关系,还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宁招娣心里在盘算着,脚上就慢了几步。
“累了?”
宁则野看着大大咧咧,但意外地细心。
他家和医院在同一条道上,于是顺路回了趟家。
那是个破破烂烂的小屋子,有一个客厅加一个卧室。冷风呼呼透过窗户往里吹,右边的墙壁上烂了个大口子。
宁则野让宁招娣先坐下休息会,自己去了卧室。
宁招娣打量了一遍客厅,宁则野家实在是穷,一眼扫过去连点能藏线索的地方都没有。
她蹑手蹑脚来到卧室门前,透过门上的裂缝,看见宁则野在给自己上药。
他应该是冲了个凉水澡,头发上还滴着水珠,露出的后背新伤叠着旧伤,怎一个“伤痕累累”了得。
宁招娣不可避免有些心疼,尤其在意识到人家救了自己、自己却连一句都没关心过人家的伤口后。
这明显受惯了伤的人给自己上药的手法十分粗鲁,没有给宁招娣上药时的半点温柔。
他拿着药瓶随意地往伤口处洒,三下五除二包扎好,然后套上了个和之前一模一样的黑上衣。
整个流程行云流水到在无限世界里摸爬滚打几年的老手也不得不赞叹其上药速度之快。
用得着这么豪放吗?你是没有痛觉吗?
宁招娣光是看着,就觉得疼,她心里有些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