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跌倒在柔软的草丛中,手肘、膝盖、脚腕都有些疼,但受得伤比她想象中轻,她稍稍松下提着的心,想换个地方藏身,却听见头顶上传来古怪又得意的歌声:“一只小鸟儿飞出窗,两只小鸟会死亡,小鸟啊小鸟飞啊飞,飞在我手掌。”
头皮一阵发麻,宁招娣僵硬地转身,看见三楼窗户边站着一位浑身刀痕、血肉模糊的男人,正含笑低头看着她,他身边,血色液体伴着歌声欢快地舞动。
宁招娣心脏骤停,不顾一切撒腿狂奔,不知怎地就出了校门。
周围全是灰雾,道路都看不清楚,唯独那血色阴魂不散地跟着她。
哪有副本开头即死路的?
绝境之中,她反而冷静下来,一边警惕着周围,摆好战斗姿态,一边吐槽咒骂。
当这血色男人阴森森笑着朝她攻击过来时,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出现——一个砖头从天而降,正正好好砸在它手上。
宁招娣看向救了她的人——那是位穿了一身黑的不良。
他三下五除二将背着的蓝色旧书包扔到旁边,利落地掏出个铁棒,一边将她护在身后,一边威胁地挥挥手里的武器。
面对着血色男人可怕丑陋的面容,眼皮不多眨一下。
血色男人的手臂裂开,吐出柄菜刀,它原本就伤痕累累的脸更加狰狞,阴沉地开口:“死吧,不听话的小鸟,死吧。”
来救她的不良丝毫不怵,拿着铁棍与这怪物打斗起来。
给她拖延时间的好心炮灰?
宁招娣心里涌上股喜悦。
尽管她残存的良心告诉她这种行为不好,但她还是尝试着逃跑。
她瞟了眼书包上“宁则野”三个大字,内心自我开导一定会记住这人的救命之恩,然后朝着一个方向蒙头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