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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面的事情真的就像走马灯一样,再回看,恍如一场荒唐梦。五天后,徐远行爸爸闭上了眼睛。

徐远行觉得突然,又不突然。

他处理完医院的事后觉得身体被抽空了,也不知该去哪里,等他反应过来,已经站在了曾不野的门口。

进门以后躺在沙发上,问曾不野:“你那两种酱还有吗?”

“有。”

“那你能帮我煮碗面条吗?我好饿。”

“能。”

曾不野也不多问,就去煮面条。水还在烧着,听到客厅里有一点轻微的响动。她探出头去看,徐远行面朝沙发靠背,那么大的个头缩成一团,紧紧抱的肩膀剧烈抖着。

曾不野的脚向外迈了一步,又缩了回去,转身进了厨房,关上了门。她想,徐远行是需要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的。那个角落能盛得下他不为人知的脆弱和伤心。

水开了,她关了火,来来回回烧了七八次,这才将面条下锅。端出去的时候,看到徐远行已经坐了起来z

他搜肠刮肚想说几句略显轻松的话,最后出口的却是:“嗐,说好了要结婚,我却当了逃兵。”

这几天他给曾不野发了几条消息,分别是:

“不妙。”

“病危。”

“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