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进那家铺子,她才知道他在为那个掐丝珐琅的熏炉想办法。那其实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但他却在惦记着。
曾不野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她有着此生最大的冲动:且不去想这个人的过往、不去思考未来的方向、抛开一切东西,单单就那些短暂相处的时日她所看到的这个人。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她想跟他多些牵绊。
结婚似乎也不错。
很多事都是一念之间。
“那么财产呢?”曾不野问:“得婚前公证吧?如果你的公司有ipo的计划,要公正的吧?还有我的,我也有我的计划。”
钞票是浪漫主义和现实主义之间的围栏,看你想向哪里跨越。俩人都安静下来,为了刚刚疯狂的闪念同时发笑。
“可是…”两个人又同时出声。
“你先说。”曾不野让徐远行先说。
“那些事不是还远着吗?”徐远行说:“我们为什么要想那么远的事?换句话说,万一活不到那天呢?万一我一出门,碰到一个酒驾的傻逼撞我,我躲不及…那我还i什么po?我什么都别干了,骨灰盒就那么大一点…”
“你说话怎么血淋淋的?”曾不野打断他:“你还是说屎尿屁吧,别说生死了。”
“那明天结不结?”
“睡醒了再说。”
“那也行。”
曾不野又忽然问了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我们算闪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