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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很安静,除了头车在做岗哨看路况,其他人都不说话。433仍旧在jy1前面,今天他很安静,开车也很小心,一直紧紧跟在绞盘大哥车后面。

“433!让你保持车距,没让你贴着我开啊!”绞盘大哥在车台里哇哇叫,这终于打破了一些宁静。大家陆续开始说话。

433可能被绞盘大哥吓到了,踩了脚刹车。这时徐远行犯坏,一脚油门跟上去,433又忙给了脚油门。

433在车台里求饶:“哥哥们,昨天的事我知道错了,你们放过我吧!我是真的要去漠河求婚。”

“你再来一脚。”曾不野眼睛冒光,坐直身体,怂恿徐远行再吓唬433一次。于是徐远行又给了一脚油,433又向前蹿了一下。

俩人对视一眼,就这么笑出了声。

曾不野是真的笑。

她抱着肩膀冷笑,哼哼,你小子也有今天。徐远行是纯粹的做坏事开心。

车停在不冻河观景台,下车的一瞬间曾不野就感受到了大兴安岭的寒冷。林间的风跟草原的风不一样,草原的风是很直接地吹过来,林间的风大概是因为有林木的阻隔,所有有些刁钻。

是起雾了吗?曾不野背对着风,问徐远行。天还没有亮,人的眼睛好像被什么东西遮住,看什么都不太清楚。

“没起雾,可能是你瞎了。”徐远行逗她,接着递给她一个热水袋让她抱着。

曾不野在原地跺脚,每当她呼吸,就有水雾向上,最后被她的头发睫毛拦住,很快就有白白的霜。

远处依稀能看见什么。

好像是一条蜿蜒的的河流,在零下三四十度的极寒气温里,倔强地流淌。如果周围足够安静,就能听见那潺潺的水声。哈拉哈河以其坚韧的生命力在严冬存活着,并以自己的奇景慰藉着世人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