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姐啊,抱歉,我也只是个打工人,我不知道片场发生了什么,但这事我做不了主。”广告部陈总监电话里无奈跟她道起歉。
时瑜出道五年,这些年一直顺风顺水,还没遇到过这种事,今天是第一次。
车代对一个女明星而言,是至关重要的,直接关系艺人商业代言的地位。
时瑜代言徐末家新款车的消息,徐氏很早就在网上放出了传言,也用时瑜的流量,给还没上市的新款车挣到不少热度。
现在算是她为他人做了嫁衣?
偏偏,品牌方对艺人而言是爸爸,品牌方决定了不要,时瑜还什么也做不了。
违约金这种事,对不差钱的资方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事。
时瑜僵硬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很紧。这应该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吃时叶的亏。
“还不把时小姐请出去?”时叶睨了眼旁边的安保人员,直接下达命令。
保安都是底层工作人员,虽然今天都觉得时瑜无辜,但领着别人的工资,实在帮不了时瑜啥。
“时小姐,我们送您出去吧!”礼貌对时瑜做了个请的手势,保安的恭敬,让时瑜不至于太过难堪。
“时叶,你最好多找几个身世跟你差不多的同盟,我怕到时候你爸掌不了时家权,被赶出时氏的时候,一个姐妹势单力弱护不住你!”时瑜回神,目光冷冷扫了眼时叶,没让几人为难,转身自己离开了拍摄现场。
她走得洒脱,背脊挺得直直的,明明战败的是她,却骄傲如同女王。可离开片场上车,坐在车后座,心却开始像被人剜了刀似地难受了起来。
只要时廷一天还在时家,时瑜清楚得很,时叶的气焰只会越来越嚣张,今天的事只是个开始,后面只会更多。
时叶有一句话没说错,爷爷已经七十高龄了,还能护得了她多久?
时瑜失神望着车窗外已经蒙上灰色的天空,这个时候忽然很想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