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揪着谢绪衬衣薄薄的布料,时瑜帮他扯了去。
“不是不管吗?”黑暗中,谢绪低低的笑声传来。
时瑜没回答。
她这算管他了吗?
可能也算吧!
反正都是帮他脱衣服,只是这次和上次目的不一样罢了。
时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脑子疼得剧烈。
明明昨晚喝酒的人是谢绪,然而早晨醒来,头疼的是她。
不仅头疼,时瑜全身上下每根神经也在疼。
果然人不能太放纵,身体是会遭报应的。
下床随意找了条舒适的裙子换上,洗漱时,却见洗脸镜上贴了张纸条。
谢绪的字迹,留言很简单:早餐我让人送来了,大学校门口那家的蟹黄包,待会儿记得下楼吃。晚上七点回来,在家等我!
时瑜把纸条拿下来,静静盯着他的话失了失神。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他会互相报备这些的?俨然真正的小夫妻似的。
时瑜也想不起来。
好像突然什么都变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