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惨叫声越来越大,吸引来了一堆佣人。
“大小姐,您赶紧把时叶小姐放开吧!事情闹大了不好。”管家小心翼翼劝说。
时瑜从小到大就没怕过谁,连时廷她都不放在眼里,怕什么惹到时叶?
没理会管家的话,时瑜把时叶身上该剪的剪得差不多,在时叶声声尖叫中,取出打火机,点燃了房间的窗帘。
“时瑜,你有病吧?救命!救命!你们都在外面干什么?还不把我放出去?”时叶扑向房门,想向外面的人呼救,却因跑得过急,狼狈摔倒在地。
时瑜从她身边经过,红色长裙映着房间里越来越大的火光,艳丽似水中绽开的一点红墨,“时叶,你给我听清楚了,你爸能不能掌权时家,还是个未知数!只要我在一天,爷爷就永远不会让你的身份见光!”
房门拉开走出去,留下趴在地上头发跟狗啃了似的时叶,时瑜把门由外锁了上。
时叶听着外面锁门的声音,惊得一张脸全没了血色。
她怎么敢的?怎么敢的?
爷爷只剩爸爸一个儿子,时家日后注定是爸爸的,她怎么敢对自己那么嚣张的?
不过是毁了她房里的东西而已,她就直接烧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