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在时家一天,你在这个家的日子就不会好过!倒不如好好接受联姻,还能给自己找个依靠!”
时瑜的房间是时瑜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承载了她在这个家所有的回忆,也包括和爸爸的那部分。
房间所有的奢侈物代表着的是她和时叶的云泥之别,也刺激了时叶的眼。
时叶像是发了疯,摸到什么,剪烂什么,把一屋子的东西砸得稀碎,扭过头看向时瑜,想要看到时瑜暴怒的样子,想要欣赏她心碎又无助时的模样,想让她痛得撕心裂肺。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时瑜双眼通红,确实动怒了,但眼神却和时叶想象的心碎无助毫不沾边。
时瑜眼里在喷火,看着她的目光犀利得恨不得将她撕碎。大步走向她,在时叶的尖叫声中,时瑜拽着她的手腕,拖着她就往她的房间方向走去。
“时瑜,你干什么,放开我!你敢动我一根头发试试!”时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慌了起来。
时瑜像是听不见,把她拖到她的房间,拎着她的头发,从桌上抓了把剪刀,对着她的脑袋就“咔嚓”“咔嚓”一通剪,时叶刚怎么剪烂她房里东西的,她就怎么剪她头发。
比发疯,谁不会?
她还能比时叶更狠!
“时瑜,你个疯子!疯子!”时叶在她手里挣扎,生怕她手里的剪刀一不小心戳到自己的头皮,脸色苍白,声音都变了音。
时瑜听见了当作没听见,剪完头发,又开始剪她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