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施施,终是学会了明辨人性险恶,懂得与人相处。
可悲哀的事,她一个人学习这些东西的时候,他不曾在场,不曾参与,这是他一辈子的遗憾,一辈子都无法弥补的损失。
喝完瓶子里的酒,故施勾唇浅笑,伸手去拉九舆的手。
收回手,故施懒懒伸腰,声音清冷。
“九舆,一直被你保护着的我,并不一定真的是我。”
“七年时间,作为人生的一场历练,未尝不可。”
话说完,故施活动筋骨,抬腕看了时间,她再度开口。
“饱了,我上楼洗澡。”
目送故施离去,九舆坐在原地没动,声音低喃。
“我只是遗憾,错过了你的七年……”
—
秦宅。
‘啊’,痛苦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声连着一声的响起。
客厅里,秦老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拐杖握拳,青筋凸起。
他身后,站着一群黑衣人。
黑衣人面前,秦管家趴在地上,正被那群黑衣人为首的男人手持鞭子鞭打着。
“住手。”秦老终于开口,声音微微颤抖。
听到声音,男人停止了手里的动作,慢条斯理的将鞭子收好,朝着秦老看过去。
嘴里叼着一个棒棒糖,又坏又痞:“秦老爷子,想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