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肯定都没人会相信,但偏偏这又是事实。
后来,找不到乐趣了,她又无聊,就自己钻研,什么都学习一点点,涉猎一点点。
见她急于否认上课的事,九舆眉眼间泛起笑意,“你是嫌他们太笨,不想承认教过他们吧?”
他的施施啊,他太了解她了。
一开始去上课,是心血来潮,打发无聊时间,后来是真的觉得有趣。
次数多了以后,她就厌烦了,用她的话来说,大概就是——
九舆,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问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问题,他们不看书吗?
其实,他很想告诉她,不是他们不看书,问的问题没有技术含量。
而是她太聪明,学什么都很轻松,一学即会。
研究所那批人也很聪明,只是在她面前,就像老师和学生的差距,总有着一定的差距。
被九舆戳穿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故施努努嘴:“也不是。”
“七年之前,是真的很难理解他们,但七年后,能理解了。”
因为车祸导致心脏受伤,她回了南城,以古方的法医身份游走于各大案发现场。
也是一点一滴的接触,她才明白一个道理——
不是她那批学生太笨,而是她自己思维空间太跳跃,鲜少有人跟得上。
除了九舆,没有人可以在她的思维空间维度与她并列。
时间久了,对于绝大多数供事的人提出的很不起眼的问题,她都会耐着性子给出合理、通俗易懂的解释。
听她提及七年,又谈及自己的感受,九舆心下苦涩。
喝了口酒,他立体五官上满是深情,眉眼清冷,声音略寒。
“时间教会你的东西,我宁愿你不曾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