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叫什么我改什么。”
许恩霖点头应好,又煞有其事道:“等许长溪和夏灿回家了我们坐下来好好商量,还是各取一个字。”
麦初抬起脚就去踹他,脸上却没防住破了功。
她笑容无奈,叹气问他:“万一又是个傻白甜怎么办?”
锅里的糖浆熬得差不多了,许恩霖把盘子里的草莓递过去,说:“像你就行了。”
麦初瞪他一眼接过盘子,根据教程把草莓串在气泡上转了一圈后放进冷水中。
“怎么样?成功了吗?”
麦初握着糖葫芦在碗沿上轻轻敲了敲,外面那层糖衣脆生生地响,她把草莓递给许恩霖说:“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糖衣的甜综合了草莓的酸,许恩霖边嚼边点头,张不开嘴就只能用手比了个大拇指。
麦初握了握拳,兴冲冲地去裹剩下的糖浆。
家里的厨房没有以前在伦敦那个开放式的宽敞,但许恩霖挺喜欢这么和她挤在这一片小天地里。
随着低头的动作一缕碎发从她颊边滑落,许恩霖帮她撩到耳后,从背后把人圈住,塌腰将下巴靠在了她肩上。
“我们家真的不在乎这个,刚刚是在和你说着玩,但前面那些话都是认真的。”他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贴在她耳边响起的声音轻而低沉,“爷爷一直希望我们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你也去做自己想做的事,霖溪未来怎么样不是我们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