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旭文的提醒她听懂了,许老董事长是靠线缆生意发家的,酒店是工厂旧址,搬迁后他觉得那是块风水宝地所以出资建了楼。
他年事已高,公司内部实权早不在自己手上,所谓的家产大概也就这一栋酒店了,以后能不能守住同样是个问题。
许恩霖只是弯唇一笑:“抢呗,正好肥水不流外人田。”
麦初欲言又止,松了手转过身,简直恨铁不成钢,忿忿低骂道:“你也是个傻白甜,你有没有脑子啊?”
“夏灿还说呢,她要是你爷爷她得愁死,儿子搞艺术,一个孙子搞体育,另一个孙子快成为科学怪人了,没一个靠谱的。”
她冷言冷语,许恩霖却笑意不减。
“哪有,我爷爷想得很开的。”许恩霖笑着说,“他老说富不过三代富不过三代,反正他打拼了一辈子让我爸从小到大过得舒舒服服的,我跟许长溪这辈子应该也还行,不过到我们下一代估计就完蛋了。”
“你下一代要完蛋就完蛋。”麦初不自觉拔高了声音,“我小孩我得富养!”
“富养富养。”许恩霖把最后一串草莓放进盘子里,揉揉她的脑袋给她顺毛,“必须富养。”
“滚开。”麦初拍开他的手。
“那你去霖溪不?”许恩霖问她。
“去啊!”麦初张口就说,“你等着,我迟早把酒店名字改了。”
“改什么?”
麦初肯定不可能真把自己名字挂上去,她这会儿在气头上,说出来的话根本不过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