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初说:“这个没度数,防蓝光的。”
“哪里买的?很多商家只是在镜片上打了层浅蓝色的膜,所以防蓝光只是种心理作用,这种劣质镜片用久了反而影响眼睛的色彩分辨率,看东西会失真的。”
那会儿麦初被论文搞得头大,他在耳边一啰嗦头更疼了,捂着耳朵不耐烦道:“ok professor, bh bh”
“ok, professor”麦初捧起他的脸亲上去,无奈地笑着。
混乱紧促的呼吸声里,许恩霖在她耳侧回答说:“因为你让我快乐。”
人心最难餍足,得到一颗糖果就会惦记盒子里所剩下的。
一颗一颗,吃干抹净。
“抽屉里。”
许恩霖眉头蹙了蹙,没听懂。
“客厅电视机柜最下面那格的抽屉里有,an会定期补货。”麦初撩眼看向他,问,“你去拿还是我去拿?”
……
初春的伦敦仍旧阴雨连绵,一夜间樱花开满了枝头,难熬的冬天终于要结束了。
张嘉睿最近总能看到许恩霖从麦初的房间出来,虽然他一直都知道这两人爱宅在一起,但他保证以前没见过清晨八点时许恩霖和麦初一前一后地进了卫生间洗漱,还都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吃饭时他俩的话没以前多了,但一个一抬手另一个就知道该递什么东西过去。
张嘉睿放下筷子,冷不丁地开口问:“你俩最近老待在房间里干嘛呢?”
“看电影。”
“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