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和麦初这下彻底做不成朋友了,其实也不打紧,这本就不是他来伦敦前所期待的事。
许恩霖捡起地上的毛毯,叠好放到椅背上,说:“我会尽快搬出去的。”
“那我沙发不是白买了?”麦初倍感无奈地叹了声气。
“我说不要了吗?”
许恩霖缓缓抬起眼眸,面前的人穿着宽大的t恤和卡通印花睡裤,素面朝天,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其实一点也不凶。
聪明的人总是一点就通,并且执行力强。
这一次许恩霖手扶住麦初的后脑勺,吻连同整个人一起压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被迫后退两步,他追得更紧。
房门敞着,灯开着,致使麦初更想往他怀里躲,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沐浴液味道。
红色沙发成了暧昧的温床,许恩霖无意识地用胳膊箍紧她,又在换气时托着麦初的背和腿根,把人抱到了自己身上。
上下位颠倒,他和她对视两秒,眼镜被落在了浴室里,这是麦初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他的眼睛,双眼皮细窄,眼尾微微下垂,此刻眼神柔软迷离,直白而恳切地看着自己。
麦初摸了摸他半干的头发,问:“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许恩霖不太确定地回答:“亲你?”
“为什么?”
许恩霖落下睫毛,启唇说:“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人类的嘴唇上布满神经末梢,触碰和挤压会传递大量的感觉信息给大脑,从而产生愉悦和满足,就像婴儿喜欢吮吸手指。”
麦初眯了眯眼,哑然失笑:“你还真是……”
有次她戴了框架眼镜写作业,许恩霖看到,问她近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