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唱晚和纪时炎相视一笑,却是为难。
“这怎么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讹你呢?”
“炎哥哥,你这就说错了,分明是他们打劫我们不成,反被我们明抢了!”
霍尔看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两人,咳嗽的声音更急了。
“你们!!!”
“炎哥哥,要不然我们就勉强同意了吧?费用相抵。”话锋一转,余唱晚继续道:“但是我和我侄儿的精神损失费和补偿费,该怎么算好呐?”
“你想要怎么算?”霍尔已经快有气进没气出了,恶狠狠的瞪着纪余夫妻。
“都是老熟人了,给你打个折。两千万美刀,这件事便到此为止,”余唱晚笑着看霍尔,“如何?”
众黄沙党人:他们还有其他的原则吗?没有哇!
霍尔当然也知道,更何况他现在疼痛难忍,只能咬牙应下了。
“好,我答应。”
“不要白条,必须立刻到账!”
看着那一长串数字被转了出去,霍尔痛得闷哼了一声。
“现在可以帮我治了吧!”
“当然,毕竟拿人手软!”
余唱晚也不耽误,利索的帮霍尔施了针。
霍尔缓解后,仍然虚弱。
余唱晚给他喂了一颗药丸,拍了拍手道:“刚才那是补元意气的药,保证你在回去的路上,不至于被仇家害死。”
“你有这么好心?”霍尔的确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说话也不会气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