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哥哥,咱们先办正事!”
“嗯。”纪时炎不舍的在小妻子的唇角亲了亲,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落在她受伤的腿上。点漆的瞳孔里立刻风云变幻,山雨欲来。
霍尔已经痛得需要人搀扶才站得稳,然而余唱晚并没有医治的意思。纪时炎看着霍尔,眸光里是愤怒的火苗。
“霍尔先生,久仰大名。不过,我觉得黄沙党应该换个名字了,就叫欺负妇孺党如何?”
霍尔虽然暗恨,却也无可奈何,勉强挤出笑脸,道:“纪先生开玩笑了,这只是个误会而已!更何况,我已经和余小姐达成了共识,今后不会再有摩擦!”
“纪太太!”纪时炎冷着脸纠正。
“对,是纪太太。”霍尔虚弱的笑了一下,改了口。
这时,纪时炎的人上来汇报,已经排除了危险源,完全接管了这艘船!
“外面风大,我抱你进去。”纪时炎眸光扫过小妻子腿上的伤,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再次进去的时候,不知白人医生是不是喂了安眠药,汉森已经软软的睡着了。
不再张牙舞爪的汉森,少了几分戾气,倒添了几分少年感。
“纪太太,能不能先给霍尔……”白人医生实在是不忍,刚开口就被余唱晚拒绝了。
“不能!我侄儿才出生五天,他都下得去手!吃点苦头,又有什么要紧?”
“还有我妻子受伤的账,也不能不算!”纪时炎半蹲下来,仔细检查余唱晚受伤的腿,心疼不已。
“这些都是误会,纪先生,我们刚达成的协议,你该不会不认账吧? ”霍尔咬牙忍痛,只希望能快点结束。
“当然,汉森这个麻烦我们也可以接受,我大舅哥承诺给你的双倍价钱,也完全没问题。接下来,我要谈的是……霍尔你给我们带来的损失,还有,我侄儿的精神损失费,以及我妻子受伤的补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