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虚的痛苦,纪时炎能感觉到没有半分作假。那双锐利的目光端详了一会儿,才开口。
“阿虚,作为成年人,你应该要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些什么。”
“我想要她!”闻人虚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而下一秒,纪时炎便基于现实,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现在的施华年,你已经要不起了!”
“二哥,别人不理解我,难道你也不理解我吗?这些年,我为她付出了多少,为了这段感情付出了多少?要不是为了维护她,我怎么会退出纪氏集团,怎么会成为现在的样子?”
“二哥,年年以前骄纵任性,我为了她失去了那么多。现在我只是和人假订婚而已,她怎么就不能等等我?她怎么竟然还要和金曲在一起?”
闻人虚的情绪越说越激动,而作为听众的纪时炎,眼神却越来越幽暗。
“这就是你现在的想法吗?阿虚,你是不是忘记了点什么?”
“……”
“你付出的时候,施华年也在付出。你付出的时候心甘情愿,也得到了快乐。这本来就不需要补偿和报酬的!你失去了事业和地位,虽然施华年有一部分责任,更重要的是你没有认清楚自己的位置。”
闻人虚哂笑了一声,看着纪时炎,反问道。
“二哥,你认为我错了吗?”
“感情的事情,怎么能泾渭分明的判断谁对谁错?作为男人,要有担当和魄力。认准一个人,就是要不断的强大自己来护她一个周全。你错就错在,太高看了自己。在羽翼未丰的时候,没能约束和引导,也没能分清楚主次。在跌落的时候,又没能处理好家庭的关系。”
纪时炎和闻人虚是校友,毕业后就一直跟在纪时炎的身边,能力和影响力都足够,就是缺少长远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