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纪时炎要如何处理,她不想去猜。反正有一点,如果处理得不能让她满意。她不介意,让闻人虚从此以后—断子绝孙!
而纪时炎,骤然得知此事,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余家人素来护短,而余唱晚显然深的余家精髓。在护短这方面,从不落人后。
这一次,若不能让她满意,恐怕闻人虚的下场堪忧。
半晌,他才吩咐司机。
“去见闻人虚!”
——————
医院里,四处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即便病房里放着新鲜的花束,空气依然刺鼻。
纪时炎到的时候,闻人虚刚刚醒来,还有些发懵,目光呆呆的看着那束百合。
“好些了吗?”纪时炎见他愣愣地没有回神,便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视线落在他的头上。白色的纱布裹了一层又一层,很是狼狈。
闻人虚的后脑勺砸破了,此刻也只能趴着,听到纪时炎的时候,勉强回神,再开口声音沙哑。
“二哥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阿虚,你应该庆幸来的人是我!”如果是余唱晚,他都不敢保证闻人虚还有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闻人虚苦笑了笑,唇边尽是苦涩。
“我宁愿来的人是余唱晚,就算挨顿打,心里也能痛快些。你说我怎么就那么冲动,做出那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