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的余舟,本来对金曲的方式很是不屑,但是听到这里,瞬间淡定不了,脸色铁青,神色有些慌乱。
“这怎么可能?接近我……我有什么好接近的?”
余唱晚白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吐槽:“自欺欺人可不是好习惯!”
而房间里接下来的对话,更令余舟震惊不已。
“辛南风对纪时炎志在必得,现在吃了这么大的亏,哪里肯甘心。所以她便想从余舟身上下手,只要毁了余舟,余唱晚肯定会痛苦一辈子!”
毁了余舟?一个gay,毁掉一个直男的方法,无非就是那肮脏龌龊的手段。而前世,余舟就是那么被毁掉的,最后死在了精神病院!
余唱晚只觉得心痛如绞,转过身紧紧地抱住余舟,紧紧地。想说话,张开嘴,只觉得牙齿都在打架。
“余舟……余舟……”
余舟也感觉到余唱晚的身体在颤抖,他凝重的一下又一下拍着她的后背,故作轻松的安抚着。
“我这不是没事儿嘛,别害怕……别害怕……”
良久,余唱晚才缓过来,却是一声不响的走了出去。余舟连忙跟了上去,看着余唱晚红红的眼眶,急得手足无措。
“晚晚,你倒是说句话呀,你这样……我心里害怕!”
“姐,我叫你姐,行吗?喂,我还没有上车呢……喂……等等我……”
余舟追了好一段路,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
“小祖宗,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我霸霸没抽死你,就不错了!”金曲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双手插在兜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喝两杯?”
“我和你有什么好喝的~”余舟断然拒绝。
“我们都是出了名的纨绔,现在小爷我已经转型成功了。而你,连基本的判断能力都没有,难道不应该向我取取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