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舟被问得噎住,干笑了两声,打算敷衍过去。
“咱们余家出事的时候,哪里是他们帮得上忙的呀?不添乱就足够了?”
“那你有没有打听过,我周围的人是怎么做的?他们买了多少余氏的股票?又在网上发动了多少人支持余氏?最不济的,也去余氏的卖场刷爆了卡。你周围的朋友呢?做了什么,你可以衡量一下~”
“……”这些狗肉朋友,没找他哭穷就不错了。帮他的倒是电竞俱乐部的兄弟们,虽然力量小,但也都付诸行动了。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你好好考虑考虑。如果你不是余家的少爷,余飞白和余唱晚的弟弟,纪时炎的小舅子,你余舟这个名字,还值多少钱?”
余唱晚没有等他回答,拍了拍余舟的肩膀,大步走了进去。
扎心了!余舟脸都白了。
这个答案,几乎不需要考虑就能得出来。
没有重重身份加持,他余舟还有谁认识呢?
也不知道金曲用了什么方法,再次见到凯文是在审讯室,透过单向玻璃,可以将里面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金曲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坐着。大鱼坐在审讯桌子里,四肢都被控制住了,头上的纱布都有些泛黄了 ,用蹩脚的中文问。
“你不是这里的人,你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
金曲哂笑了一声,没有说话,继续打游戏。
他越是不理睬,凯文就越是心慌。
“你是聋子吗?我在问你话,是不是辛南风让你来的?”
金曲仍然没反应,打游戏的声音越来越大,有些不耐烦。
“别吵吵, 别打扰小爷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