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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来由的,余唱晚突然打了个喷嚏。
纪时炎紧张的探了探她的额头,握住她的手,关切的问道。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炎哥哥,我没事~”就是有种不好的预感而已,很是令人不安。
余飞白看到两人旁若无人的样子,突然有些烦躁。
他和冷月桐,也曾这样恩爱过。
只是现在……
他很是不爽的扯下了领带,这是冷月桐帮他配好的衣服。
若是往日,他也不会有多大的感觉。
然而现在,只觉得这身衣服,难看死了。
穿在身上,浑身不自在。
余唱晚吸了吸鼻子,刚好抬起头,就看到余飞白脖子上的痕迹。
有点像,抓痕。
她也没有多想,直接道。
“大哥,你什么时候养宠物了吗?怎么被抓伤了?”
余飞白在纪时炎和余唱晚的好奇的眼神里,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脖子上原谅有伤痕。
昨晚上,他喝多了,比以往更加的粗暴,要得更狠。
甚至,冷月桐软软的求饶,他都没有温柔半分。
而被迫承受的冷月桐,在一波又一波的高超下,也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有一道的抓痕。
余飞白有一瞬的尴尬,很快,他就从容的开口。
“嗯,养了一只猫。”
“猫?大哥不是猫毛过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