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唱晚自嘲的笑了笑,反问道。
“那他有相信过我的医术吗?”
“……”
“既然没有,我何必要自讨没趣?省的醒了,又喊打喊骂的!”
在过去的三年多时间里,余明哲对余唱晚,又岂止是喊打喊骂,那是真的动手啊!
那一瞬,余飞白生出一种无力感来。
余明哲对余舟和余唱晚,终归是失去了父亲的恩情。
这时候,走廊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哭喊声。
“大哥,你在哪儿?好端端的,怎么就出车祸了?”
这声音~熟悉得令人厌恶!
果然,下一秒,戴着口罩的桑白卉就推着轮椅上的曹语休,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飞白,你爸爸呢?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啊?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让我们母女两可怎么活啊?”
为了不被赶出余家,曹语休已经装病了很长一段时间,出行都是坐轮椅。今天,还是她第一次出门。
她身后的桑白卉摘下口罩,露出楚楚可怜的一张小白花脸,我见犹怜的喊道。
“大哥,晚晚,炎……”哥哥。
顿了下,好似刚反应过来,委屈巴巴的又改了口。
“纪少!”
第249章
弄死余飞白
余飞白见到这对母女,不由得簇了眉。但他这样的身份地位,也说不出粗暴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