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余唱晚可没有这么多顾虑,拧眉斥责道。
“嚎什么嚎?你这是在咒他死吗?”
曹语休闭了嘴,委屈得直掉眼泪。桑白卉摘下口罩,柔柔弱弱的解释道。
“晚晚,你不要误会,我妈只是太担心舅舅了。”
“你也知道是舅舅?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躺着的是她老公呢?呵~余先生有个三长两短,和你们这丝毫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有什么关系?”
“晚晚,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们怎么活?你们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也不是未成年人,你们怎么活,关我们姓余的屁事?”
余怼怼上线,痛快啊!
余飞白看着这对只会哭哭啼啼的母女,正色道。
“晚晚说得对,姑母你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才好。省的让人误会,我爸与你有不清不白的关系就不好了。”
说吧,冲着保镖招了招手,吩咐道。
“送曹女士和桑小姐回去。另外,多派几个人守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不三不四的人进去。”
曹语休本来是想要刷一波存在感的,没想到,竟然碰到了余唱晚这颗钉子。还真是可恨!
桑白卉很是不甘心,事业上干不过余唱晚,难道现在还要在家庭地位上矮她一头吗?
思忖后 ,桑白卉并没有胡搅蛮缠,反而乖巧听话,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母女也不便留下来。晚晚,虽然你对舅舅心存怨怼。但他始终是你的亲生父亲,又是因为你的事情才出的车祸。你能不能看在生养之恩的份上,帮他把把脉,就当是我求你好~”
握草!这心眼还真是够多的!
都被赶出去了,还不忘恶心她一把。
余唱晚轻哂了一声,刚要开口,腰间便缠上一只温热的大手,不容置喙的语气就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