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失重感,像起跳时心口缺掉一块拼图,掉落于她人生前十七年的草丛中,而她无法承受坠落风险,于是丧失勇气去寻。
落子尚且无悔,她在人生拐角处选择没有他的另一边,同样不该回头。
——
怀宁的小憩被一阵轻微但略显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有事吗?”
怀宁踩一双棉质拖鞋,去开门。
新招来的助理小心探头,指了指:“姐,那边在催。”
“稍等,我换衣服。”
“颜姐说让你直接过去。”
颜姐全名颜笑,正是怀宁的经纪人,讲究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不怪新来的会这么怵她。
怀宁点头说:“你先去,我马上到。”
话音刚落,又见助理一脸为难的样子,她笑:“不要紧,扣钱的话我给你补上。”
接近真的假与不掺假的真,二者区别在于程度。
举例来讲,怀宁营业的笑容已然很甜,眼睛大而有神,亮晶晶的。
但显然生活中笑得更甜。
少些刻意,唇角轻扬,眼尾眯着。
恰逢此时她彩妆褪去,准确一些,换个旁的形容词,是柔,轻和到人根本无法拒绝。
助理终究年纪小,视死如归一般走掉。
怀宁脸上留笑,将转身,一道熟悉嗓音插进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