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怀宁角色也就席月出圈点,但五年了再提是不是有点炒冷饭的意思。

—不会忘的!席月是我永远的女鹅!

……

领完奖,怀宁跟随工作人员指引离开回到休息室。

摘下小巧耳钉,怀宁深呼吸一口气,俯下身子,头偏向一侧。

鞋码不合,下台阶时差点摔倒。

所幸同来领奖的男演员扶了一把。

她道完谢,不动声色地将手掌抽出,转头撞进另一个眼神中。

第一排偏右,西装革履的男人半张脸隐在暗处,容貌却并没随着面料颜色融成毫无新意的黑,那双眼眸还是拥有勾人心魄的漂亮,一如既往地夺走她放在别处的注意力。

原来坐在她这排最前的位置,怪不得没望到。

葱白指尖捏在一处,怀宁欲扬唇。

圈子不大,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指不定哪天合作,故而点头示意打招呼再平常不过。

不料她眼前这双漂亮眼眸转瞬便移开,没留给她一秒钟情绪。

毫无情绪。

顶上灯光刺得眼睛涩,怀宁合上眼皮。

与柯遂多久未见面了?

仔细算算,除开必要会面,凑个整数,大概十年。

至于正儿八经的对话,更是少到可怜。

怀宁早早便接受他们变为陌路的事实。

可每次,他朝她望去,她身上某处还总会习惯性地抽动,仿佛开启自动程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