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衣男给金主打电话,“人抓到了,接下来呢?”
电话那头女人撩了撩披肩的长发,轻描淡写吐出三个极为恶劣的字,“强了她。”
赵柏潼头上蒙着黑布,被人扯下了车,听见身旁的男人问:“七哥,怎么说?”
“强了她,然后金主送我们出国避风头。”
赵柏潼不禁一抖,他们目的不在钱,在报复。
报复、泄愤、羞辱。
而眼下,她没有任何回击和逃脱的机会。
旁边男人又问:“现在就干吗?”
衬衣男说:“先吃点东西,这事得天黑时候才爽,后备箱的钱抽出几张买点酒菜,下午喝几杯。”
……
黄昏的郊区,雾气蒙蒙的。
黑衣黑裤的男人突然出现在门口,七哥捏着鸡爪子的手指一顿,指着那团黑影,“妈的,门口有人!”
叶晗迎着风,咳了两声,“把人放了!”
旁边吃的满嘴流油的壮汉说:“七哥,弱不经风的病秧子,我去会会他!”
壮汉吐出嘴里的骨头,拔腿就要过去。
七哥拦了他一下,“别动,是北邺的老总。”
壮汉挑眉,北邺的老总……那娘们,他们幸好还没动,光这个名号都让他们觉得事关重大。
壮汉,“那娘们是他女人?”
“不是。”
不是,他托着病殃殃的身体来救人,疯了?
“把人放了!”叶晗大步走过来,“聪明的话赶紧拿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