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试探出口,“你担心波及那个女人?她去跟你告状了?”
“不用告状,你是什么人我很清楚!你做这件事会害了北邺,马上停!”
“我不!”
叶晗不容违背的语气,“我说,马上!”
……
赵柏潼从北邺出来,在旁边的咖啡厅回复了几封邮件。
出来时,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一个人,跟着她进了一条巷子。
“赵柏潼。”
赵柏潼回头看向陌生男人,皮肤有点糙,身上的衬衣紧裹身躯,好像比他的size要小两码似得。
赵柏潼皱眉,“你认识我?”
陌生男人说:“我是叶晗叶先生的司机兼保镖,他说上午说的事一会儿去竹里馆详谈。”
赵柏潼狐疑看向他,“你不是他司机。”
“是不是他司机已经不重要了。”陌生男人陡然露出邪恶的嘴脸,“重要的是,有人花钱想请赵小姐谈一谈。”
赵柏潼想跑,陌生男人三步并两步追上她,匕首抵在她咽喉,“老实点,想让方家安稳就别挣扎。”
赵柏潼被塞进后备箱,跟一麻袋的钱挤在一起。
车一路向西。
驶过一片茂密的芦苇地。
拐了几个弯,破败的工厂二层小楼,两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守在入口。
衬衣男跳下车。
其中一个猛男打趣,“呦,七哥转了性了,开始穿衬衫装斯文了,可你穿衬衫,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斯文败类。”
衬衣男粗鲁的解开纽扣,“拿人钱财为人消灾,金主临时提要求让我穿西服,怕那女人不信,我又什么办法?结果人家还是不信,被我强压回来的。”
两壮汉轻车熟路去打开后备箱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