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许把赵柏潼推在玻璃板上,而赵柏潼,专心给他刮胡须。
热水花洒喷头沐浴后的雾气还未消散干净。
朦胧里,赵柏潼抬起手,摸了摸男人下巴晨起冒出的胡茬,青色的,刺刺的,不多,适合方知许那张俊朗的脸,显得男人味儿足,阳刚,强悍。
不然,怎么说蓄须的男人会更显成熟。
她手掌晕开泡沫,很轻柔的涂在他的脸上,专心地为方知许剃胡茬,她担心自己一旦分心,会不小心割到他。
那就可惜了这一张盛世容颜。
两个人之间几乎无缝隙,清冽的森林木质香味泡沫萦绕在鼻腔。
赵柏潼动作总是很温柔,刮胡刀顺着男人下颚线轻轻滑动,“洗好了吗。”
方知许手握住她腰,他腰腹收紧,“没洗好。”
赵柏潼笑着抬头,“再洗,皮要泡发了。”
他挑眉轻笑,“换个地点?”
终于干净,赵柏潼放下手里的剃须刀和泡沫膏,“来日方长,我们在酒店都闷了三天了,我想出去。”
他关闭花洒,侧身拿毛巾擦拭,动作很干脆,“三天,你怎么补偿我。”
赵柏潼,“刚刚不是补偿过你,这澡我们洗了两个小时。”
洗澡半小时,运动一个半小时。
“不够。”方知许黑眸扫过她的蜜桃,“晚上要加一个小时。”
赵柏潼拿毛巾擦干头发,看桌子上摆着一束玫瑰花,正想低头嗅闻。
男人紧张出声,“别碰,你花粉过敏,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