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潼不明白他为什么选这么远的地方。
她查过攻略,威斯康森的薰衣草花海很有名,是打卡胜地。
他们第一天的行程就安排去了薰衣草花海,赵柏潼拍了不少漂亮照片,十多分钟后,她突然感觉身上发痒,然后开始有恶心的感觉。
赵柏潼戴着草帽,跟方知许说自己不舒服。
方知许看见她脸上冒出的小红点,又摸了摸她额头,取消了后面的行程。
来威斯康森的第一晚,是他照顾着她。
她发着低烧,他把她搂在怀里,“怎么变得娇耐了,以前你对花粉也不过敏啊。”
赵柏潼也纳闷,想起她在国那个天寒地冻的国度怀孕生子,又没有好好的休养,之后的身体体质就不如从前。
她想,她这次花粉过敏,应该跟月子里落下病根,抵抗力变差有关。
赵柏潼迷迷糊糊地,她记得听老人说过,月子里的病要再做月子时候才能养回来。
不知道有没有科学依据。
但她不能提这一层,声音沙沙的说:“大概是以前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盛开的薰衣草吧。”
她眼底粉嫩的卧蚕看得人心疼,他用手抚过她眼皮,“睡吧,别想了。”
到了第三天,赵柏潼的过敏现象完全消失,体温恢复正常,人又恢复了精力。
三天。
来威斯康森的日程过了一半。
方知许每晚搂着怀里的人睡觉,却不能真的碰她,怕失控,怕她受罪。
清晨。
磨砂玻璃的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