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许顶了顶上牙膛,“怎么不舒服,我昨天见她,她精神气色都不错,还去曦华园那么远的地方为楚静宜捧场。”
方沛媛如实说:“哥,我知道你不高兴妈总插手你的婚事,但她这次病是真的,家庭医生过来量过血压了,一百六。我现在结了婚怀了孩子,搬回老宅住,你平时回来的少,妈是关心则乱,我安排了早饭,你过来,我们一家人一起吃。”
方知许拉开一段窗帘,他站在晨曦里,一半沐浴阳光,一半身处幽暗。
他手指摁的嘎嘎作响,身上的凌厉不减,“血压不好就好好休息,好好吃药,我去了有什么用,我又不是药。”
方沛媛换了恳请的语气,“你回来吧,哥,有什么话跟妈好好谈一谈,总不能一直这样僵下去。好你了,哥。”
方沛媛说完咳嗽了两声,她现在六个月的身孕,不宜生病。
方知许关心她,“怎么咳嗽了?”
“昨晚照顾妈,可能有点着凉。”
让她照顾,那些佣人干什么的,萧喆干什么的?方知许脸色沉了一度,“好,我回去,早饭让佣人准备,你不必操持。”
方知许给赵柏潼盖好被子,开车回到方家老宅。
早饭准备的很丰盛,他们没动筷,等着方知许过来。
“哥。”方沛媛笑了笑,她穿着棉白的裙子,平底鞋,肚子已经凸显出来。
方知许扫她一眼,“别总站着,你现在身子重,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