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变了脸,攥住她纤细手腕,“你住他的房子,他不在君悦公馆,不在南航,不在老宅,那就是在这里。”
赵柏潼觉得孟棠很无礼,这幢别墅早就已在她的名下,她叹了口气,“这是谁的房子你可以去房产局查清楚,你要是有急事可以打知许哥电话,在别人家门口大喊大叫,真的很没礼貌。”
“我要是能打通他的电话,我还会找到你这里?”孟棠悲愤交加,“我确实有急事找他,我父亲病重有事情交待,他和他身边的人一个个都联系不上。”
赵柏潼也有两天没有见到方知许,跟孟棠说:“你都联系不上他,我又怎么会联系得上。”
孟棠仰了一下尖尖的下巴,“那你打一下不就知道了。”
赵柏潼犹豫着,这原本不该是她管的事,可孟棠说她父亲病危,没有人会拿父母的身体开玩笑,想到父母,她心脏一下下收紧。
赵柏潼,“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接。”
孟棠咬了咬唇像在赌,“你打给他,哪怕是他不接,你如果不打,我今天就不走了!”
赵柏潼不想跟她纠缠,把电话拨过去,电话那头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听,正当她要挂断电话时,听筒传来熟悉的声音,“怎么了,柏潼?”
他温柔的声线,让赵柏潼顿了一下。
孟棠的心像刀片刮过,他不接她的电话而接她的,她忍着窒息的感觉,把赵柏潼手里的电话夺过来,“知许,是我,我父亲心肌梗塞已经在重症监护室住了两晚。”
方知许倒是没有责备她为什么让赵柏潼给他打电话,只是声线冷了许多,“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