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梦了,梦见我的父母,他们把枪抵在我爸爸的额头上,我藏在柜子里捂住嘴巴不敢出声……我爸爸的血溅了我妈妈一脸……然后是我妈妈……知许哥,我好害怕。”
他眼里暗藏汹涌,一双手僵了许久,而后用轻柔的力道按住她头顶,“害怕就哪里都不要去,就住在这里。”
她干涩沙哑的声音在颤抖,“知许哥,我好冷。”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敞开衣襟把她裹进怀里,温柔的问:“好点了吗?”
……
赵柏潼跟宠物医院请了两天的假。
一面恢复身体,一面做笔试的准备,她回购了大学时期的课本和重要学术资料复习。
第二天黄昏的时候,有人摁响门铃,她以为是蒋妈忘记带钥匙,打开门,却是孟棠站在门外。
“有事?”赵柏潼警惕的看着她。
孟棠伸着脖子往里面望,赵柏潼想要关门被孟棠拦了一下,“慌什么啊,见到我跟老鼠见到猫一样,做贼心虚啊。”
赵柏潼说:“孟棠姐,如果你没什么事,我还要回去复习。”
孟棠扯着笑,看她的眼神很轻蔑,“嫂子都不叫了,行,我对称呼原本就无所谓,反正我是知许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这两天你见到知许了没有?”
赵柏潼半握着拳,听她这样问又觉得好笑,“你是未婚妻,干嘛要问我,你的未婚夫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