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不了,有的老股东开始倚老卖老,“段尧,我和你父亲并肩作战而来,你这是不敬长辈。”

段越天,“阿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段尧将他们的话当成耳边风。

给了个眼神严立。

严立大吼一声,“全都坐下,把座位上的合同全签了。”

是一份与终止段氏财团分红的合同。

所有人都明白这合同一签,怎么都挽回不了。

极少数人低下头认命地签上大名,大部分人还在观望。

就在这时,段尧将消音枪上膛。

“咔嚓”两声,吓死百分之九十的股东,纷纷在白字黑纸上签下名字。

慢慢的,剩下几位观望的也加上。

他们意识到恐惧了。

最后还是只有段越天在僵持,他准备冒死了,毕竟他后面还有一个白氏集团可以帮他。

有白景程在,他不怕。

要不然他儿子的仇何时才能报。

“段!尧!”连名带姓,咬牙切齿。

段尧并不想给他任何一个发挥的机会,上膛了的消音枪举起。

不是对天不是对地,也不是对着其中的某一个股东,而是直接举着对着这会议室里边的监控。

“白景程,我段尧的东西你也敢觊觎,不自量力!”

说完,“砰”的一声微响,那监控在子弹的冲击下当场开了花。

吓人得要命!

总算轮到段越天腿软了,他膝盖一跪,坐在地上。

死了死了,连白景程守着股东大会看的事段尧都知道,这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