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还是得你来比较适合。”

什么叫做墙头草,这就是一个典型。

段尧闻言,跟看什么笑话一样对他冷嗤了一声,“你算什么东西?”

直白狂妄了点,惹得段越天的脸色霎时间白了起来。

想回怼段尧一句,却怕忤逆了他。

只是,今天的段尧就没有要让他们平安无事的道理。

觑了段越天一眼,径直走到平日里属于自己的总裁位置,落座。

用一人之上的君王气概,“既然外头的人都说我段尧寡断薄情,那今日我便好好来让大家看看我这个手段。”

众人揪着一颗心,不明白段尧这话什么意思。

下一秒,他们便听见段尧嗓音缓缓却不乏坚定,“从今日起,在场所有股东的名字从段氏财团名册里边剔除,自此不再享受段氏的任何分红!”

人们最怕利益被损。

话一出,现场哀嚎一片,也愤怒一片。

有的不管眼前人是不是段尧,指着他怒骂道,“段尧,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子,我是你叔父,你敢这么做?”

段尧没说话,嘴角勾起一弯肆意。

紧接着,不知哪来的一把消音枪被他极速掏出,随意扔在桌面上,“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好家伙!

这可是杀人的玩意儿。

谁敢?

也就是这把消音枪,才让在场的所有人理智了些。

心想着他们到底是哪来的胆子敢这个叫嚣段尧,明明前段时间的段阳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都生活不能自理了。

有的开始腿软,有的见机偷偷从后方的办公室门准备溜出。

可,哪有那么容易溜的。

门被严格严冬两兄妹狠狠地把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