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不通过。
这令章弋珩感到烦闷,以往令他烦闷的事情有很多,但那大都是关乎工作动辄几百到亿万的项目,而不是被人微信不通过这样的小事。
他不想轻易打她电话,电话得留到紧急关头,要不然轻易地打就可能被轻易地拉黑,那他就失去能直接联系她的路径了。
工作填满了他两天的生活,某种程度上也让他暂时从被骂的躁郁中脱离出来,也只是暂时,一旦脱离工作,某人便占据了他整个脑海,挥之不去。
周五晚上将近十点,章弋珩一个人回到家。
刚进门,原是在客厅沙发坐着的一位风韵犹在的中年女士闻声起身,踮着小碎步朝他迎来,笑容灿漫,语调亲昵地冲他道,“儿子!回来啦。”
章弋珩看到母亲,不免一愣,“妈,你怎么在等我?”
母亲章寄楠今天下午就来电说晚上会过来看他,但他当时说不准什么时间才能回到家,便索性让她别等他了,他明天会过去看她。
“为妈想你了呗。”章寄楠笑道。
章女士快五十的女人了还是很活泼的心性。
见儿子一脸疲态,想来肯定是因为工作劳心劳神,章寄楠开始心疼,语气忿忿道:“我看你外公真是变本加厉了,把自己亲外孙当牲口一样压榨,改天我去跟他抗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