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衾影懂他的言下之意,介绍完这道她可以下去了。
最后说了句让大家enjoy的结束语,江衾影回到座位,灌下一大口葡萄酒。
她没什么胃口,只挑了一道纳豆蒸黄鱼吃了几口,面前的餐盘跟新摆的一样。
她眼睛没再往章弋珩那边瞟,可能是她太不争气,对这种“刮骨疗伤”还承受不了,而他看出来了,贴心地帮她叫了停。
脱敏治疗宣告失败。
她借口去洗手间,缓和了一下,她随手带着个小包,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染着明显的红晕,她掏出粉饼拍了几下,又顺便补个口红。
走出洗手间,没想到在通道处迎面碰到了章弋珩,江衾影不免一愣。
他西服外套脱了,单穿了件衬衫,立体剪裁的高级灰色在过道的灯光下,色泽温润质感高雅,衬得他整个人有种奢华又内敛的风范。
章弋珩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脸怎么这么红?”
啊?她刚还用粉饼试图遮了,没遮住吗?
“可能是喝得有点多了。”江衾影心里小慌张,但面上淡定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