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弋珩仍盯着她脸蛋,“但是,你喝红酒不上脸的。”
额,他竟然还知道这个,但是现在让她怎么解释呢,那就不解释了,江衾影于是回道:“我也不知道。”
说完见他还盯着自己的脸看,江衾影感觉脸一热,忙问,“很明显吗?有影响吗?”
章弋珩方才眨了下眼,轻声说,“没事。”
江衾影这才落了心。
其实,她行事大胆但脸皮挺薄的,这两者看似矛盾,但在她身上融合得很好,豪放中又不失矜持,随性不羁中又保有很强的羞耻心,她想自己之所以脸红,应该是羞耻心作祟,为先前的表现不好感到难为情。
想了想,江衾影还是决心道个歉,“不好意思啊,前面我没能介绍好菜品。”辜负了你的好意。
他却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没有,你说得挺好的。”
这令江衾影感到诧异,对她要求这么低吗?还是说他只是为了宽慰她?
“那你觉得不好,是因为紧张?”章弋珩顺势问道。
“没有紧张。”江衾影立马否认,垂眸思量了一下才再度看向他说,“可能是生疏了吧。”
她用“生疏”一词高度概括自己之前的复杂情绪的产生原因,两年了,确实也生疏了。
他没表现出质疑,只是笑着微微点了下头。
这样子令江衾影觉得他是懂她的,对于家道中落这件事她一直是回避的态度,跟谁都是避而不谈,跟他也不例外,而他也没有追问和点破,尊重她的同时暗戳戳地表达善意。
这样的方式,她很欢喜。
见他没什么话了,江衾影率先说:“我先回包间了。”